找到能开门的人,就带他去。旁人来没用。」
她没告诉我石门在哪,只让我画在黑水潭下游靠东边的位置上。」
「两个月前,白袍女人。」
陈灼的指尖停在那个石门标记上,默默思索着谢摇音的影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猫王在青山县待了这么多年,果然不只是为了给陈天生当续弦。
那个「能开门的人」,大概就是能运转流转功法或噬字文术的人,他身上两者皆有。
他将羊皮纸折好收入怀中,又详细问了几句周边可补给的地点,老拐一一作答,还附赠了一个情报:
黑水潭下游有个废弃的猎户营地,里面留了些乾柴和瓦罐,可以落脚。
陈灼记下后站起身准备告辞,老拐忽然又问了一句,问得没头没尾,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猎人才有的直觉:「你说,遗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人不要命?」
陈灼顿了顿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陈灼推开门时,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正慢慢沉入山脊。
他将那张羊皮纸折好收入怀中,大步朝猎妖帮的方向走去。
易水,黑水潭,有人守门。
这是一条比官道更快的路,也是一条更危险的路。
但不管怎样,他得走一趟。
回到猎妖帮据点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学徒按他的吩咐在院门口挂了一盏风灯,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半条巷子。
三个孩子已经吃过了晚饭,小石头正蹲在井边帮两个女孩洗碗,看到他推门进来,三个孩子同时抬起头。
脸上的表情比他下午离开时松快了不少。
至少这次他没有一去不回。
陈灼将买回来的乾粮丶盐巴和蜡烛交给学徒,又叮嘱了一遍守夜的轮值和米缸的余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