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在前面。他在矿道岔路交汇处停留过,文气残留还很新鲜。」
裴镜压低声音,将铜镜收回搭裢,从腰间摸出一把短柄手弩。
弩机上扣着一支极细的银色弩箭,箭头淬了某种深蓝色的液体,在风灯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他瞥了一眼陈灼背后的斩铁刀,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逼仄的矿道里显得格外乾涩:
」
陈公子,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,我这把弩撑不了几个回合。真打起来,还得靠你的空间感知封堵他的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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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没有接话。他的自光依旧锁定在裴镜身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「裴先生,你和毒师之间,不只是追捕与被追捕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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