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试试能不能融了掺在寒铁里,给斩铁刀做个升级。」他将残片塞进背囊,又补了一句。
「其他的合金残片我建议一并带回入画社,一样一样试成分。」
顾青娥没有拿铜匣里的任何东西。
她从苏宁整理好的那堆修行手札中盘膝坐下,将手札逐页翻看。
手札上记载了历代流转派传人突破瓶颈时的心路历程,其中不乏对「自成一体的法则循环」的深入探讨。
她看得极快,但每到关键处便会停下来,指尖在袖口轻轻描画,将这些论述与心源流派的修行法门在心中一一印证。
片刻后她抬起头,对陈灼说:「这些手札我要带回文院仔细研读。流转派祖师在心源一道上的造诣,与心源流派的反求于己」相合。
里面有几篇关于法则循环与自我认知关系的论述,对心源流派的下一步突破很有启发。」
陈灼将这些手札小心包好放入自己的行囊中。
这些手札不同于刻石或器胚,它们不是武器,不是功法。
但它们记录了一个消失流派数百年的思想脉络。
顾青娥既然能从其中找到对心源流派的启发。
那对山水流派丶人文流派,甚至对萧珞那种天生文闭的体质,或许都有意想不到的参考价值。
密库里的铜匣已被清点完毕,各人将各自保管的物品收好。
发光矿石的光芒在众人退出时缓缓黯淡下来,密库重新归于沉寂。
陈灼走在最后,回身看了一眼缓缓闭合的石门。
门上的古文字仍在微微发光,五字凹槽中的刻石碎片安静地嵌在原位。
流转派祖师或许在留下这些遗物时已经知道,自己的传承终有一天会被打开。
不是被人祸,而是被后来者重新拾起。
现在这些手札丶器胚丶合金残片,连同天地书页「孤」字,都将随着他们的脚步重回世间。
从密库出来,陈灼将书页在怀中仔细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