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那个悬案的真凶,现在有了活证。这份血液样本我留一份,另一份交监天司。」
宋知远最后一个走出倒悬塔。
他站在塔底祭坛前,将符笔蘸满那方泛着极淡青色光芒的砚墨,在塔底正中央开始勾勒一道山水流派的封印阵纹。
他的笔锋沉稳而精准,每一笔都落在祭坛符文的关键节点上,淡青色的阵纹沿着塔底蔓延开去。
将整座倒悬塔连同残余的赤蛇会祭坛一并封存。
封印成型时整座塔身上的蛇缠双匕徽记同时黯淡了一瞬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塔身上抹去了一层幽光。
「这道封印能维持三个月。」
宋知远将符笔收回袖中,端详着自己的阵纹,微微颔首。
「三个月之内,塔内残余的祭坛能量不会扩散,也不会有外人能打开。
足够监天司派阵师来彻底清除。」
众人从矿道撤出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淡青色的晨光从正气长城的方向铺展过来,将沿途的岩壁和枯藤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。
陈灼走在队伍最后,斩铁刀已收回熊皮鞘中,鞘口处仍隐隐透出一缕极淡的霜蓝色光芒。
刀身内部的灵性在倒悬塔一战后彻底稳固。
生灵境不再只是初生状态,而是真正成熟了。
他走在晨光里,身后矿道口的碎石被最后一阵从甬道深处涌出的气流吹得簌滚动。
像是那座倒悬塔在封印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,随即归于寂静。
从矿道回来后,陈灼在猎妖帮据点里闷头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正午,秋末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,照在床头那把熊皮刀鞘上。
斩铁刀静静地靠在枕边,刀身上的霜纹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光晕,那道银白色的铭文偶尔自行流转一圈,像是也在休整。
他起身走到井边打了桶凉水,从头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