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要……那个吗?”
舒迟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停在床边三步外。
这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尴尬了。
她和江律白今天才领证。
严格算起来,他们连熟人都算不上,只是八年没见的高中同学。
床边的男人穿着黑衬衫,扣子松开两颗,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,从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利落,只可惜对她的问话没反应。
舒迟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他没戴助听器。
她走过去,拿起床头柜的助听器,俯身给他戴上。
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。
她刚洗完澡,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,发梢还在滴水。
指尖碰到江律白耳廓时,他肩背绷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她。
舒迟动作停住。
舒迟本来只是想帮他戴好助听器,被他这么一看,反倒停了下来。
男人眼底幽深,好像刻意压着翻滚的暗涌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衣。
舒迟强撑镇定,替他戴好助听器,又问了一遍:“晚上要那个吗?”
江律白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,嗓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:“你想吗?”
舒迟心口一跳,立刻移开眼道:“我想……我们熟一点再做。”
房间安静了几秒。
江律白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低声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