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还往旁边挪了半寸,给她让出更宽的位置。
舒迟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那点紧绷忽然松了下来。
还好。
至少她这个新婚丈夫,挺守规矩。
江律白摘下助听器,靠着床头看书。
舒迟没避他,就在卧室里吹起了头发。
反正他听不见。
吹风机的热风卷起她的发尾,睡衣肩带被吹得轻轻晃动。
她背对着江律白,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。
江律白手里的书停在同一页,很久没翻。
他确实听不见声音。
可他看得见。
看见她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也看见她嫌热,随手把长发拨到一侧。
片刻后,他垂下眼,重新把视线落回书页。
只是那一页,停留许久没翻过去。
等吹干头发躺下,身边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,舒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她真的结婚了。
昨天之前,她还在等周叙抽空陪她拍结婚照。
今天晚上,她已经和江律白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她和周叙恋爱七年却等不来一张结婚证,和高中同学江律白重逢的第一天就闪婚领证了。
荒唐吗?
是挺荒唐的,可她和周叙这七年就不荒唐,不可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