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急诊医生想到江律白不喜欢被人喊江少,也不喜欢攀交情,立马改口:“家属请在一旁陪着,我马上给病人做清创。”
舒迟这会儿疼得厉害,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护士把她带进清创室,江律白跟着进去。
医生戴上手套:“胳膊里有小玻璃碎,都要清出来又没打麻药,肯定会疼,你忍忍。”
舒迟点头: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江律白坐在她旁边,把手递过去:“怕疼就抓我。”
舒迟看着他的手,嘴硬:“我不怕疼。”
可当医生用镊子夹玻璃碎片时,她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,下一刻就抓住了江律白的手。
她抓得紧,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。
江律白神色未变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手背上,包覆着手背轻哄。
医生一边处理玻璃渣子一边问道:“考你们个问题,狮子身体不舒服,去医院看医生,你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吗?”
江律白毫无兴趣,只想着怎么宽慰自己妻子。
舒迟倒是有些好奇了: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“因为它狮(湿)气重。”
舒迟怔了下,被呵呵逗笑了。
这一逗笑,倒是觉得胳膊上的疼也缓解了下。
江律白抬头看了医生一眼,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搜了会后锁屏手机,也开口问道:“小王去理发店剪了个中分发型出来,他出来后变成了啥?”
舒迟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是什么。
江律白一本正经地道:“小全。”
小王,中分,小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