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反应过来后笑得不行。
医生手上的动作没停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家属倒是挺会哄。”
舒迟耳根发热,握着江律白的手紧了紧,面露感激。
江律白这样的人,看着也不像是会讲冷笑话的人。显然这冷笑话是刚刚在手机里搜的。
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,周叙都是高高在上对她说:“你现在情绪有问题,等你什么时候情绪好了,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舒迟,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情绪垃圾桶,我自己也烦的很,凭什么要接收你的坏情绪?”
可现在,江律白却只为了缓解她的疼痛,就能查找冷笑话逗她笑。
原来,被人在意是这样的感觉。
约摸半个多小时,医生才把玻璃渣清理干净,再上药包扎,右手这段时间都没办法碰水和用力了。
二人走出清创室,一个年长医生正好路过。
“律白?”年长医生有些意外,“真的是你?你不是说再也不进这破医院了吗?”
语气里满是打趣,舒迟有些意外的看着舒迟。
江律白神色未变:“赵教授。”
赵教授走近,看见舒迟手臂上的伤,又看向江律白:“这位是……”
江律白眉眼柔和了几分:“我太太,带她来这医院处理伤口。”
赵教授愣了一下:“你结婚了?”
“嗯。”
当着外人提到“太太”,舒迟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。
“都处理好了?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和我说。”赵教授亲和,又看向江律白,语气里带了点熟人之间的责备。
“给你发信息也不回,正好现在碰见你了,上次让你复查的指标,拖多久了?”
舒迟意外:“什么复查?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