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舒迟绵长的呼吸声响起,江律白才起身去洗手间。
冷水从头浇下,他灼热的身体才感觉到有一丝的舒服。
赤着的上身,白到发光。一颗颗小水珠从还没干透的发尾滑落,滚到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上,顺着那人鱼线再一路往下。
他缓缓向下……
刚刚的吻,即便浅尝辄止,都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了。
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,毕竟那压了这么多年的火,一旦释放出来,舒迟根本承受不住,何况还胳膊受伤了。
江律白亲到了惦记多年的姑娘,而周叙却是孤零零的躺在医院。
麻药过后身上到处都疼,等彻底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他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回到现实,又渴又饿,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有杯水。
杯子离他不到半米,可他就是够不着。
周叙咬牙抬手,刚把手臂挪出被子,后背就猛地一抽,疼得眼前发黑,手又缩了回去。
他盯着那杯水,忽然想起以前。
他应酬喝多了回家,客厅的灯不会全关,桌上总有一碗醒酒汤。
有时候他半夜发一句“头疼”,第二天醒来,床头就多了药和体温计。
甚至有次阑尾炎住院,也是舒迟衣不解带的在医院照顾了他整整三天。
护士进来查房,看到他醒了,惯例问了几句,扶着他喝了两口水。
“你受伤比较严重,还是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,让他们来照顾你。”
周叙拿到手机,立马给舒迟打电话,却没想到被拉黑了,根本打不进去。
他气得咬牙切齿,只得打开宋晚茵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。
那边很吵,像是在酒局,隐约还有玻璃杯碰在一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