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茵的声音好一会儿响起:“阿叙?”
周叙压着火:“你在哪?”
宋晚茵那边顿了一下才道:“我在家啊。”
周叙语气不耐:“我住院了,你不过来?”
电话里安静了一瞬,随后宋晚茵的声音软下来:“阿叙,我不是不想去。”
她走到了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,茶里茶气的道:“你也知道,我现在税务的事还没压下去,要是再被拍到去看你,只怕网上又不知道要怎么写我了。”
周叙盯着天花板:“我被人打进医院了,而且很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,我很担心你的。”宋晚茵说得有些敷衍,“可我现在真的不能露面。你先让护工照顾你,好不好?”
周叙没说话,心里却是愤怒不已。
她知道?
她知道竟然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都没有?
宋晚茵那边又有人喊了她一声,她立刻压低声音:“我这边还有点急事,先不说了,你好好养伤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周叙死死地捏着手机,已经顾不上疼痛了。
宋晚茵竟然把他丢给护工?
她的温柔、体贴呢?
病房门这时被推开。
周叙下意识看去,可看到来人,脸色顿时更难看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来的是周歆,周叙同父异母的继妹,她身后跟着去年刚结婚的赘婿陆宇,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色衬衫,手里提着果篮,站在门口时还算客气。
周歆从他手里拿过果篮放到桌上:“哥,醒了?”
周叙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看见陆宇,火气直接蹿了上来:“你带他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