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立刻护住碗:“不用,我今天真能喝。”
江律白看她:“医生说了不能再受伤了,更不能拿重物。”
舒迟盯着这个被江律白称为“重物”的勺子,最终还是拗不过他,只得乖乖让他喂。
江律白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舒迟喝了两口,忽然低声叫他:“江律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样真的会把我养废的。”
没吃过好东西也就算了,吃过了如果以后再吃不到,该怎么办?
江律白抬头看着她:“养废了也没事,反正我一直愿意养着你。”
舒迟耳朵一热,开玩笑地道:“江律白,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靠我养着吗?”
江律白笑了:“所以我得表现得好一点,争取能长期被江太太包养。”
舒迟没忍住笑出声。
晚上换药的时候,江律白在她面前蹲下,托住她的手腕,小心避开纱布。
药水擦过皮肤时,舒迟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“疼?”
“不疼,有点痒。”
江律白动作更轻了,抹了药水还轻轻地吹了吹。
舒迟低头看着他。
他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,做这些照顾人的事却很熟练,会所里也要一直这样照顾人吗?
舒迟想到周叙扯到她伤口时狰狞的样子,再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江律白,她心里那点残留的酸涩彻底散开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