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手腕边,轻得有点烫。
她本来还能装淡定,偏偏江律白卷起了袖子,手臂线条绷得很利落。
等舒迟反应过来,她的话已经快过大脑,说出口了:“江律白,你在会所,是吃素的吗?”
“嗯?”江律白手里的棉签一顿,抬头看舒迟。
舒迟立刻后悔了。
这嘴就不该这么快,这都问的什么鬼问题,都被姜芸给带坏了。
江律白把药水和棉签放到一边,手撑在她椅子两侧,声音仿佛带着蛊惑:“不是你说要等熟悉一点再做吗?”
舒迟背贴着椅背,耳根红透: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江律白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我不是随便听听。”他又近了些,抬手指腹轻轻摸着她的脸颊,“伤好之前,别招我。”
舒迟立刻用左手推他:“我可没招你。”
江律白低笑一声,重新拿起药水和棉签帮舒迟上药。
舒迟想起琳达说的话,再看看面前小心翼翼帮自己擦药的男人,她心里流淌着暖意。
至少,她不排斥江律白,甚至也想和他独处。
舒迟因为担心姜芸,今晚上特意上线看她直播。
她和姜芸是大学同学,不同系却在一个寝室,舒迟知道她是从大山走出来的,家里有个过继的大哥,三个姐妹还有一个亲弟弟。
总而言之,就是一个贫穷家庭,重男轻女的压迫故事。
姜芸大三那年开始做起了自媒体,也算是赶上了风口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,但家里也就开始了疯狂吸血。
舒迟猜得没错,姜芸今天不仅心情低落而且也不在状态,总是走神。
有网友打趣:“芸哥今天身体来了,心是不是落在哪个帅哥身上?”
“我老婆今天怎么不开心了啊?看我看我,我给老婆讲个故事。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,谁是你老婆?喊什么呢?”一个叫三水工光羽准日月昵称的网友忽然对着这句话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