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姐,海外那几个电影节的报名材料齐了,就差阿吉老人那份补签的授权页。叶律师说原件扫描得重新弄一遍,明天上午能不能给个准信?”
“能。”舒迟起身,和江律白比划了下到外面接电话,出门的时候头顶碰到风铃,发出悦耳的风铃声。
饭馆里只剩江律白和邓州,还有邓州爱人在厨房里接电话传出的声音。
“是我娃要做手术,我真的是没办法了,你看在亲戚份上,借我点……”
大概是电话被挂断,邓州爱人沉默了,随后响起了炒菜声。
邓州有些尴尬的看向江律白,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放下心来,随口闲聊了几句。
江律白却他看着邓州:“你孩子的病,确诊多久了?”
邓州倒茶的手一抖,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:“是先天性心脏病,本地医院说要去省城做手术,保守估计要四十多万。”
江律白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,推过去。
“我出一百万作为你家孩子的医药费,医生我来安排。”江律白道,“你一会打这个电话,提我的名字。”
邓州盯着那张名片,半天没敢碰:“江律白,你……”
“两个条件。”江律白打断他,“别在舒迟面前说我高中的事,更跟她提她高中那些事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邓州忽然笑了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样,不管做了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。”
江律白没接话,,指节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:“有些事她不记得也挺好的。”
风铃声又响了。
舒迟推门进来时,正好听见这半句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不记得?”她随口问。
邓州反应快,腾地站起来:“我们在打趣,说你记不记得当年都有哪些男生追求你。我去厨房催菜,我老婆手脚慢。”
说完一溜烟跑了。
菜很快就上来了,江律白一如既往的给她盛汤、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