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舒迟却吃得有点心不在焉。
“有些事她不记得也挺好的”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回荡,总觉得这句话不是邓州说的那样。
她看了江律白一眼,到底没有再问。
饭吃到十一点多,两人才起身。
邓州送到门口,一个劲儿说改天再聚。
车开走后,邓州老婆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“刚那个男的是谁啊?一开口就给一百万还能把咱儿子手术给定了?”邓州爱人到现在都不敢相信,她到处借钱借了一个多月,可这个男人一句话就轻轻松松搞定。
“高中同学。”邓州看着空了的桌子,“以前总坐最后一排那个,每次舒迟上台他都偷抬头看。可是很奇怪,舒迟……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不在意的人,当然记不住。”邓州老婆叹气,又有点担心,“他藏这么深的心思,不会哪天把人家姑娘伤了吧?”
邓州想起刚才江律白看舒迟的眼神,那么温柔而深情的眼神,偏不了人。
“不会。”他摇头,“他这样性格的人,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明珠,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当年他虽然是江律白的同桌,可二人也没多深的交情,只是比别人多注意到一些细节而已。
回酒店后,舒迟好几次想开口问江律白。
可每次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江律白察觉她安静得反常,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累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早点休息。”
舒迟侧头看他,客厅的灯从他脸上扫过。
“江律白,”她忽然问,“高中那会儿,我们真的不熟吗?”
邓州不是那种随口胡说的人,可她几乎都不记得和江律白交集的那些事。
那只抚摸她的手,几不可察的僵了下,但很快恢复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