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江氏总裁,居然还要忍着啊?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结果换来他一句咬牙切齿的警告和更深的一个吻。
然而当天晚上,舒迟就被哄着学了新花样。
翌日起来,拿牙刷的手都在抖。
江律白伸手接过她的牙刷,从身后环绕着她:“我帮你刷。”
舒迟拿手肘轻轻“肘击”他:“这部是都赖你?”
江律白不说话,只一味的笑。
“还笑,有什么好笑的。”舒迟瞪了他一眼。
江律白胳膊上的烫伤没几天就好了,舒迟也在紧锣密鼓的继续筹备她的《十二城记》。
这天,江律白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,他直接挂断。
没想到江老爷子直接打到了办公室的座机,他接起来了才知道是老爷子。
老爷子的声音苍老而疲惫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“明天早上,你一个人回老宅一趟。”
“我有你奶奶留给你的遗物,跟你做个交换。”
老爷子在电话那头,明确地提出了条件。
只要江律白愿意松口,放江云涛一条生路,他就告诉江律白,那个所有人都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女人,究竟留下了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江律白独自回到了江家老宅。
偌大的宅子,因为前几天的家宴风波,显得格外冷清。
书房里,江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。他面前的红木桌上,只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木盒。
江律白推门进去,目光直接落在红木桌上那个陈旧的木盒上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奶奶留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