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舒迟的面主动联系了赵教授,表示愿意接受更系统的心理治疗和家庭危机干预计划。
他不再把舒迟当成自己唯一的、救命的“药”。
而是学着,和医生、和家人一起,去面对那个不完美的自己。
舒迟从身后抱住了他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。
她认真地告诉他:“我不是要拯救你,我是你的妻子。你也不是只有病,你是江律白,是我孩子的爸爸,是我的家人。”
时光一晃而过,转眼已是来年春天。
舒迟的纪录片《十二城记》在经历了种种波折后,终于顺利完成了所有拍摄。
她没有像从前一样,事事都冲在最前线。
而是在沈家安胎期间,选择以总监制的身份远程审核素材,和团队一起打磨后期。
她把更多的镜头和机会,留给了那些被商业浪潮忽略的非遗手艺人,和那些最普通的、却充满生活智慧的家庭。
姜芸在恢复直播后,她不再避讳自己的经历,而是和心理医生徐艺合作,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开设了一个名为“安全树洞”的公益栏目,用自己的故事,去帮助更多遭遇家庭暴力和网络暴力的女孩。
秦彦始终陪在她身边,却从不替她做任何决定。
在“安全树洞”第一季收官那天,秦彦将一把新房的钥匙,交到了姜芸手里。
他没有俗套地说“嫁给我”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这次不是收留,是想和你一起住。如果你愿意,就把这里当家。”
姜芸看着那串钥匙,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钥匙,从上面解下一个小小的钥匙扣,然后,将钥匙扣,分别扣在了自己和秦彦的手腕上。
无声的行动,是最好的回答。
舒迟怀孕八个月的时候,沈家在云州的老宅,举办了一场小范围的认亲宴。
没有媒体,没有商业伙伴,来的都是真正亲近的家人和朋友。
宴会上,沈老太太拿出那个被舒迟一直戴在身边的、母亲留下的白兰花挂坠。她颤抖着手,亲手为舒迟重新戴上。
“好孩子,欢迎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