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大家纷纷朝陆烟看了过来。
陆烟点了点头,“会。”
金爱云高兴地一拍大腿,“小陆,你给老周来两针。”
闻言,陆烟傻眼了。
周偃沉他们也错愕地看着金爱云。
针灸是看资历的,陆烟这么年轻,平时又在棉纺厂上班,还要照顾孩子,她应该没有多余时间给人针灸的。
陆烟没有立刻答应,“伯母,要不还是等您要找的老中医回来了再针灸吧。”
金爱云:“怕什么,你想怎么扎就怎么扎,他一个老头子,还怕疼不成。”
周建国:“......”
不过周建国确实不怕疼,对陆烟说道,“陆烟同志,一会儿你给我扎个试试。”
陆烟有些意外这样的家庭防备心竟然这么低。
得亏她有两世的经验,大概率能给他针灸好,要是碰到一个新手,拿周建国练手,这家人稳稳地被坑。
陆烟:“首长,睡前两小时不适合针灸,明天如果不是阴天的话,您上午抽个时间段我给您扎个试试,下午也行,但最好是上午,扎完之后您要在家休息三四个小时,不能出去见风。”
周建国还没说话,金爱云就替他答应下来,“明天上午扎。”
陆烟想笑,生生忍住了。
金爱云的语气真的像是给猪扎针一样随意。
“行,您放心,我不敢保证一定给首长治好,但我能保证不会更严重。”
周建国微微点了下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冷落人家。
陆烟倒没觉得,像周建国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又见惯生死的人,真要笑起来,应该更可怕吧。
所以,他没有表情就是对人最好的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