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大家发现周偃沉眼下一片乌青。
金爱云:“偃沉,你昨晚没睡好啊?”
周偃沉淡淡嗯了声,“没事儿。”
金爱云以为他又为双腿多想了,心里不是滋味,就没有再多问。
陆烟也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周偃沉也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陆烟意思一下冲他点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周偃沉依旧冷着一张脸,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。
陆烟早就习惯了,也没在意。
吃过早饭,周偃洐和周暖暖去上学了。
陆烟拎着煤炉,跟金爱云说道,“伯母,方便去您和首长的卧室针灸吗?”
针灸的时候一点风都不能见,周建国受伤的部位趴着是最好的。
“方便,方便。”
“家里有酒精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陆烟先把煤炉放到卧室里,关上门窗,让室内温度升上来。
金爱云拿着酒精进来。
陆烟回卧室拿来针筒,出来时迎面碰上周偃沉。
陆烟眨了眨眼,“周先生,如果您没事儿的话也过来帮下忙吧。”
陆烟说完就进屋了。
不知如何开口的周偃沉听到这话诧异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