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按摩,陆烟上面只穿了胸衣和羊毛衫。
躺在床上午休的周偃沉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秋衣。
陆烟扑上来的那一刻,前胸结结实实贴到了周偃沉健壮的脊背上。
两人的温度瞬间升高,周偃沉感受到了,这个女人,不仅手软,其他地方也软的不像话。
陆烟的手还放在他双腿中间。
陆烟被吓到了,手猛地一抖。
周偃沉闷哼一声,难耐又暧昧的低喘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偃沉闭上眼,嗓音异常低哑,“松开。”
陆烟下半身悬在半空中,腰部使不上劲儿,双手想要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,可是越急,越抽不出来,更要命的是还在那一通乱捣鼓。
陆烟急得快哭了。
鼻息间全是周偃沉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脸颊越来越烫。
陆烟心一横,身体往下滑,顺着周偃沉的后背滑跪到了地上。
陆烟毫不迟疑地站起来,对周偃沉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。”
说完,陆烟转身跑了出去。
砰的一声,门被关上了。
人也跑了。
可周偃沉却平静不了了。
他趴在枕头上,身体不听使唤地叫嚣着。
他今年二十七岁了,是个正常男人。
部队里也大多都是汉子,在宿舍时,也总会听战友讲述他们跟爱人的那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