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血气方刚过,但从未像刚才那样反应强烈。
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安抚下来。
陆烟那双手,就像是一把火,差点把他给燃了。
以前也总是听说,女人很软,看到男人讲女人的身体时,他还很不屑。
他觉得,男女的身体构造,也没多大区别。
可刚刚,他体会到了柔软与坚硬的强烈反差。
周偃沉深呼口气,慢慢翻过身,低头看了下,抬手放在了额头上,身体久久没有平息下来。
陆烟跌跌撞撞地从客厅跑了出来,打开水龙头,任由冰凉的水冲着滚烫的手。
陆烟张嘴大口地呼吸着,刚才她都以为她要窒息在那了。
滚烫的手逐渐被冲的冰凉,可她还是燥得很。
她低头看着冷到发木的手,想到几分钟前,这双手干的大事,她就脸红。
陆烟双手摁在洗手池上,嗷了一声。
苍天啊!
她都干了什么啊!
刚跟人家说没有任何不轨的心思,结果没几分钟就趴到了人家后背上,手还摸了最不该摸的地方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陆烟叹了口气。
绝望地望着前方。
想哭...
陆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