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偃沉皱眉:“离我远点。”
说完,周偃沉把轮椅往旁边挪了挪,满脸写着嫌弃二字。
朱泾濡捂着胸口,表情夸张,一副被负心汉伤到了的表情,“你这样,我好难受。”
周偃沉斜了他一眼,说出来的话依旧无情。
“想当太监我成全你!”
朱泾濡冲他挤了挤眼:“我当太监你就娶我了?”
“取你,”周偃沉冷哼,“取你这条贱命。”
朱泾濡啧了声,“哎,我就知道。”
朱泾濡插科打诨的功夫观察着陆烟的动向,见她进屋了,这才收回视线。
周偃沉:“往哪看呢!”
朱泾濡端坐起身子,一秒恢复正经。
“你知道陆烟什么来路吗?”
周偃沉拧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朱泾濡压低了声音,“她在棉纺厂的名声可不怎么好,不管是未婚的,还是结婚的,都私底下给过她钱,跟车间主任和厂长都不清不楚的......”
周偃沉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你调查她?”
朱泾濡怔了下,他点了点头,“是!”
周偃沉眯了眯眼,慢慢转动轮椅离他近了一点。
朱泾濡以为他是想继续听,便说道,“偃沉,你若只是把她当作保姆,我不说什么,若是你看上了别的女同志,我也不会调查她。”
周偃沉唇角微微抽了下,“就因为她带了个孩子?”
“带孩子不是重点,重点是孩子怎么来的,”朱泾濡皱着眉头,“如果她是正经离婚,那我无话可说,可她的孩子来历不明,她棉纺厂的工作来得不正当,棉纺厂有个传闻,说她儿子是跟三厂的厂长生的,她儿子被卖掉那天,陆烟去了一趟黄厂长的办公室,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,她走之后,黄厂长天黑了才走,第二天脸上就挂了彩。”
朱泾濡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周偃沉的脸色,“别人都说,是黄厂长的爱人知道了黄厂长和陆烟藕断丝连,这才对他大打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