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厂长年轻时凭借一张甜言蜜语的嘴,把他爱人哄得晕头转向,结婚后靠着岳父一家从一个乡下小子,分到了棉纺厂,由岳父托举坐上厂长的位置不是秘密。
黄厂长怕老婆,但是改不了好色的恶习,仗着自己是厂长经常骚扰厂里的女同志。
“当年陆烟怀孕没多久,就得到了棉纺厂的工作岗位,根本不符合入职资格,如果两人没有私情,黄厂长怎么可能给她工作岗位?”
朱泾濡看着周偃沉的眼,“她来了之后,你们全家都喜欢她,就连你也开始对她有好感,足以看出她的手段,这种不检点的女同志不适合你。”
周偃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,双手握成了拳头,冷冷开口,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朱泾濡凑了过去。
脸刚伸过去,周偃沉一拳朝他的脸上挥了过去。
受伤以来,周偃沉就没再锻炼过身体,身体机能退化了一些,但这一拳还是把朱泾濡捶翻在地。
朱泾濡单手摁着地面,口腔里传来浓烈的血腥味,他张嘴吐了口唾沫。
看着唾沫里混杂的血,朱泾濡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,抬头对上周偃沉冷到极致的目光。
周偃沉死死看着他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,“再有下次,你不再是我兄弟!”
说完,周偃沉转动轮椅背过身。
朱泾濡单手撑着地站起来,看着周偃沉的后背,舔了下嘴角的血渍,还想说什么,看到陆烟从房间出来,他转身走了。
陆烟在房间里画明年春天的新款,明年春天开始她就要为高考做准备了,今年她把明年春夏款都画出来,按时给何跃进就好了。
并不知道周偃沉为了她对朱泾濡大打出手的事儿,等她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时候看到朱泾濡刚好走到大门外,还低头摸了摸脸。
陆烟眨了眨眼,看着脸色铁青的周偃沉,脑洞大开。
朱泾濡不会是对周偃沉用强,被周偃沉给打了吧!
这么一想,她自己都被自己笑到了。
朱泾濡要真的对周偃沉用强,这会儿估计命都没了。
陆烟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,“闹掰了?”
周偃看了她一眼,淡淡开口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