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他们每次出去干坏事儿都被周偃沉抓了个正着,这都第几次了。
他都不睡觉的吗!
周偃沉视线一一扫过他们,声音有些沙哑,“去哪儿了?”
周偃洐紧张地吞咽了下,“我,我出去上了个厕所。”
说着,周偃洐快速站起来跑上楼了。
周暖暖眨了眨眼,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,“我,我陪着四哥一起上厕所。”
说完,同手同脚地上楼了。
陆烟:“......”
这个画面何曾相识啊。
每次干完坏事儿,都是她一个人面对周偃沉。
周偃沉打量着她,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放心。
陆烟把吹散的发丝别到耳后,没有半点心虚,冲周偃沉笑了笑,“周先生半夜不睡觉不会是特意堵我们的吧?”
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,次数多了可就是有意为之了。
周偃沉没有回她,低头看到陆烟手腕上的镯子,“去黑市了?”
陆烟耷拉着肩膀,漫不经心地昂了声。
一道叹气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周偃沉闭了闭眼,声音略显无奈,“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,我给你买,那个地方不是你该去的。”
闻言,陆烟慢慢看向他,“周先生,你又不是我男人,我想要什么干嘛跟你说啊?”
周偃沉呼吸一紧,喉咙像是被重物堵住了,说不出话来。
见他不说话,陆烟几步走到他跟前,双手背在身后,身子微微前倾,冲他眨了眨眼,“周先生,我想要你,你给我吗?”
周偃沉瞳孔狠狠颤了下,眉头拧成一团,“小姑娘家别胡说!”
陆烟哦了声,慢慢站起来,“不给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