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哼着歌回屋了。
周偃沉无力地闭上眼,双手紧紧按着轮椅扶手,坐在客厅许久没有离开。
陆烟困死了,进屋之后把玉镯收起来就睡了。
小狐狸吊坠挂在脖子上没有摘下来,等春天穿单薄衣服的时候大环境也好了,戴个玉坠也不会有人动不动举报。
第二天早上,陆烟按时起来做早餐,周偃洐拖到吃饭的最后一刻才起床。
看着周偃洐的黑眼圈,周建国问道,“昨晚干嘛去了?”
周偃洐揉了揉酸痒的眼眶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,“爸,我昨晚失眠了。”
说话时一直低着头,不敢看三哥的眼睛。
三哥应该不会戳穿他。
周建国没有起疑,让他去喊周暖暖下来吃饭。
金爱云有些担心,“七点半了还不起来,别是生病了,我上去看看。”
周偃沉看了眼同样熬夜的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