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嗒’的一声。
随即他朗声,在谢国公未开口之前,抢先问了句。
“这么罚,二弟妹不会觉得过重吗?”
男子嗓音不急不缓,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圆润,虽不算大声,却莫名使人不自觉屏息,想认真倾听。
“毕竟他前两天才因做错事,被我罚过……”
话落,谢延年方才抬眸,似不经意扫了一眼,正站在谢老夫人身后的姜妩。
姜妩双手虽在谢老夫人肩上轻捏着,但她眨巴着眼睛,正格外认真地盯着他。
细看之下,姜妩唇角微扬,眼底还浮着几分笑意和激动的神色。
像极了在野地里,白捡到食物的小兔子,一点情绪都藏不住。
谢延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这才又说了句。
“还是说,这一百杖罚是二弟亲口说的?”
谢延年为长为尊,若是谢承泽做错些什么事,他罚谢承泽,也是人之常情。
再加上,谢国公了解谢延年,知道谢延年对谢承泽一向疼爱。
现在乍一听,谢延年罚了谢承泽,他也觉得,不过就是罚谢承泽抄写书籍之类的。
也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他转而跟着谢延年,蹙眉问顾以雪。
“是啊!这一百杖罚,真的是承泽自己说的?他愿意受罚?”
这一百杖罚可不轻啊。
谢国公刚刚想的,无非也就是罚谢承泽在祠堂里,跪上半个月好好反省。
也没想过,真的对谢承泽动手。
说到这里,谢国公才后知后觉地问,“谢承泽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