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,隐隐不悦。
顾以雪见时机到了,这才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,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日庆功宴结束后,承泽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自请去祠堂领了一百杖罚。”
“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,动弹不得……”
顾以雪嗓音哽咽,一脸心疼。
“所以父亲,儿媳想既然承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不如就罚他那一百杖,不要再罚别的了吧?”
“什么?!”谢国公这才知道,谢承泽没来前厅,是因为受伤了。
他蹙着眉头,心疼又生气,“他怎么那么胡来?”
随即他更是摆摆手,听从顾以雪的话道,“就依你说的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“父亲。”谢国公话还没说完,谢延年就轻咳两声,从椅子上站起来,敛眸漫不经心道。
“可能是二弟妹误会了。”
“二弟那日的一百杖罚,不是他自己去祠堂领的,而是我的人押他去的。”
闻言,顾以雪眼眸微垂,心底猛地一沉……
怎么回事?
谢承泽不是告诉她,谢延年绝对不敢,将他那日被谢延年罚一百杖的事,告诉谢国公的吗?
毕竟罚得这么狠。
可是现在……
谢延年怎么自己说了?
而听到谢延年的话,谢国公同样一脸惊诧,“你说什么?”
他瞪圆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谢延年,脸上带着怒容,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