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雪牙关磨得‘噌噌’作响,死死盯着芷书的眼睛里,宛若淬了毒似的。
阴冷又恐怖。
而谢延年不让她查,就证明:
他确实骗了姜妩,说他不能生育。
呵呵呵。
想通这一点,顾以雪唇角上扬着,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。
“阿嚏!”
远在松竹院,姜妩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她睁眼醒来,便发现自己仍旧浑身赤裸,躺在谢延年怀里。
倒是谢延年,里衣、里裤,都穿得整整齐齐。
甚至就连身子,都离她有些距离。
见谢延年阖着眼眸,姜妩伸手,就去解他的里衣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的手,刚碰到谢延年的衣领,谢延年就睁眼醒了过来。
姜妩略带不悦,“怎么你身上的衣服,还穿得好好的?”
她倒是脱了个精光。
姜妩不满,伸手没几下功夫,就将谢延年的里衣扣子,全部解了。
谢延年以为,姜妩顺利脱掉他的上衣,总该心满意足了。
谁知道,姜妩几乎不带半点迟疑。
她那双柔软的小手,竟然顺着谢延年的腰腹,就摸了下去。
想解掉谢延年的里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