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姜妩僵在原地。
谢延年不是说,他对那种事,已经失了兴致吗?
怎么还会这样?
姜妩心里闪过一抹狐疑,谢延年则拥着她,温声解释。
“可能是昨夜在雍王府喝的酒,太烈了吧。”
咚咚——
暴雨倾盆,足足下了一个早上,中午雨势稍小些,穆凉便来敲门。
“世子,雍王府的人来传信,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,要传您去雍王府。”
…………
当天夜里。
谢承泽按顾以雪的意思,彻查了沾园上下才发现。
昨天晚上,有人在沾园里放迷药,不光迷晕了沾园所有下人。
连带着他和顾以雪,都吸食了不少迷药。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,大哥竟然是一个,这么会伪装的人。”
从顾以雪口中,得知穆凉来过的事。
谢承泽咬牙切齿,怒气冲冲地对顾以雪道。
“我们这就将今天发生的事,全部禀报给父亲。”
“还有,被谢承泽杀死的那个婢女……”
“我们也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诉父亲,让父亲为我们做主。”
谢承泽愤怒不已,脸色铁青。
坐在他旁边的顾以雪,虽然同样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