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死了。
陈婷婷难产死了。
谢延年却说,担心吓到她,所以才没让她进宫。
所以才没让她,见到陈婷婷最后一面。
姜妩觉得,谢延年简直是疯了。
她抬手,狠狠扇了谢延年一个耳光,心里紧绷的弦也在此时,彻底断开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
她大吼出声,盯着谢延年的眼神,宛若谢延年是什么怪物、异类一般,满是诧异和不解。
而此时,门外的黑影悄然离去。
“夫人……”谢延年瞥见这一幕,当即起身,就要朝姜妩走去,想向姜妩解释。
但他刚起身,仅仅只是挪动了一个脚步,话音更是还未彻底落地。
姜妩就伸手指着他,大声呵斥,“你站住。”
她瞪着眼睛,情绪崩溃到她此时盯着谢延年的眼睛里,满是恨意。
“你不要过来。”
“你离我远一点!”
大婚当夜,谢延年与她行完拜堂礼,甚至连酒都没喝多少。
他刚走进新房,姜妩就是这样,穿着婚服、泪眼汪汪的拿着剪刀,死死盯着谢延年。
大喊着,让谢延年别过去、让谢延年别碰她。
谢延年的思绪,被牵引到两人成亲当夜,心里伤感、酸楚。
他动了动唇,“如果,我非要过来呢?”
大婚那天,谢延年听了姜妩的话,微微颔首后退到了门边,在桌边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