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妩,则在喜床上坐了一夜。
直到天明,姜妩才沉沉睡去。
但这次,谢延年不想忍着。
他蹙着眉头,温润的双眸犀利、炯炯有神。
他直勾勾盯着姜妩,一边说一边迈着步子,朝姜妩走去。
“如果我现在,非要过来呢?”
“夫人,你能做什么?”
新婚夜那天,姜妩还握了把剪刀,像是豁出性命般与他对质。
那今天呢?
嘭!!
姜妩将桌上摆放的瓜果茶水,全部挥倒在地,近乎失声般朝谢延年大吼。
“谢延年,你不要逼我。”
瓜果打翻,铺满了两人四周所有能站脚的地方。
而茶壶里,那滚烫的茶水……
则除了洒在地上外,还有不少,都淋向了谢延年的衣袖。
烫意裹挟着痛意袭来,他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手腕。
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第一时间,观察了一下那茶壶落地的位置。
烫不到姜妩。
察觉到这里,谢延年朝后退了几步,牙关紧咬着轻应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