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六点。”
“买早饭去了?”
“嗯。”
沈晚晚嚼着油条,看着他坐在窗边的背影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肩上。他的肩很宽,坐姿笔挺,一看就是常年训练出来的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吃早饭。
吃完,两人退了房。吉普车驶出招待所,朝军区大院的方向开去。
沈晚晚靠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。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娶我,到底图什么?”
陆沉目视前方。
“图你这个人。”
“我这个人有什么好图的?一身的麻烦。暗香组织、判官笔、守棺人,后面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正好。”
沈晚晚偏头看他。
“什么正好?”
“我一个人扛了太多年。”陆沉说,“多一个人,正好。”
沈晚晚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过头,看向窗外,嘴角弯了弯。
“陆首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