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搪瓷杯,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。
沈晚晚接过来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刚好入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倒的?”
“你洗澡的时候。”
沈晚晚捏着搪瓷杯,看了他一眼。
“陆首长,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是什么邪门歪道,今晚这一下就把你掏空了。”
陆沉把衬衫穿上,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沉扣完最后一颗扣子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你看我的时候,眼神干净。”他说,“不馋,不怕,不算计。就是想给我治病。”
沈晚晚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,把搪瓷杯里的水喝完,然后站起身,走回自己的床。
“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躺下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。灯关了。黑暗中,她听到陆沉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,嘴角弯了一下。
第二天早上,沈晚晚是被油条味叫醒的。
她睁开眼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豆浆、两根油条、一个煮鸡蛋。陆沉已经穿好了军装,坐在窗边看报纸。
“醒了就吃。吃完回大院。”
沈晚晚坐起来,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。她拿起油条咬了一口,又酥又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