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功成眼睛瞬间亮了,小跑过来,双手接过虾饺,却舍不得吃,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:“这也太好看了,我这辈子要是能做出来这样的食物,死也值了。”
“吃吧,别看了。”秦怀仁摆摆手。
郑功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唔!”他捂着嘴,含糊不清地说,“好次!太好次了!”
他三两口吃完一个,眼巴巴地看向蒸笼。
秦怀仁又好气又好笑:“行了,一人一个,尝尝味儿就得了。这玩意儿成本高,不可能让你们敞开了吃。”
郑功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蒸笼上飘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宋砚像换了个人。
早上切墩?切完就走。
中午帮忙?帮完就跑。
晚上练调味?不练了,蹲在秦怀仁的案板边上看。
郑功成好几次找他搭话,宋砚都心不在焉,嘴里念念有词:“开水、快揉、皮要薄、褶子角度应该……”
“小五魔怔了。”郑功成跟老周说。
老周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看秦怀仁包虾饺的宋砚,撇撇嘴,“人家这叫废寝忘食,你小子要是能有这劲头,早就能上灶了。”
郑功成挠挠头,没敢接话。
三天后,秦怀仁终于让宋砚上手了。
“和一块澄面给我看看。”他把面粉袋子推过来。
宋砚深吸一口气,开始操作。
称粉,烧水,搅拌,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