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越听越心惊。
宋砚前面所述的做法和他一般无二，后面的熏制虽然与他的做法有些出入，但也只是排列组合问题而已。
等他将这五种熏制做法都尝试一遍，发现效果仍旧差强人意后，肯定会想着将其中两者结合起来再尝试一次。
顶多一个星期。
不！以宋砚的速度，或许再有两天时间就能彻底想清楚其中关键。
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年，失败了多少次，才在暮年成功摸索出了这个版本的樟茶鸭子！
哪怕在前天的比赛中，这道樟茶鸭子被宋砚的文思豆腐比了下去，他也只是在手艺上技不如人而感到失落。
但对于改良了这道名菜，使其上限变得更高，他心中依然无比自豪！
可现在，那股自豪感荡然无存。
宋砚才用了多久？
三个多小时？
一上午速通我一辈子？
这小子该不会有读心术吧？刚才跟我打电话就是在套我话呢？
王师傅心中苦涩。
他现在是真的被打击麻了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冒了出来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王师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挫败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，“罢了，继续藏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不过熏制这一步，并不是你说的那五种做法那么简单，而是要融会贯通。”
“分段低温隔层慢熏，最后一步靠焖入味，熏到七成的时候，关火，让鸭子在余温的熏烟中焖上一刻钟。”
“熏料的香气，就是在这‘焖’的过程中，才真正渗入到鸭肉深处的。”
宋砚只觉豁然开朗，连忙道谢：“谢了王师傅！我这就去试最后一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