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,那会儿正上高三,目标是中科大,后面确实也考上了。
休整一天后,次日一早,表姐就上演了一出“陆芸劝学”。
“你才高一啊!高一就养成缺课的坏习惯了高三怎么办?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们一中的学生,总不能参加分类考试啊。”
对此,我直接言明“没心情”,然后她竟拿着鸡毛掸子往我屁股上抽。
可能是血脉压制,我被打服了,便坐上她的电瓶车一起去了学校。
路上,表姐用她独到的方式安慰着我。
“我知道你身为哥哥会担心小音——我也担心啊,但你要是伤心得连学都不上,她醒了之后会怎么想?我要是她,估计现在就气得爬起来咬你了。”
“真要那样我也认了。”我苦涩地答道。
“一定是那样的!生活中绝对是好事更多,现在时候还早,别丧,姐带你兜风!”
她将把手拧到头,伴随着车速一起腾起的是从我耳边呼啸的风。
这让我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文案,说人活得就应该像风,没有拘束、却够酷。
……
我很感谢表姐为我上的这一课,但我终究不会没有拘束,哪怕回到班级也是心事缠身。
班主任和任课老师或许得知了我家的情况,但同学们是浑然不知的。
在他们看来,我是个一连旷课四五天都不会让班主任大发雷霆的“奇男子”。
坐回座位,迎接我的视线并不少,张家智率先发问:“老实说,这些天是不是背着哥们生孩子去了?”
“嗯,把你生出来了。”
我从桌肚里翻出课本,没有搭理他的心思。
“去你的。”
……
林初音的病情在我这儿是绝对的敏感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