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妹妹还在病房里受着煎熬,光是想着就让人心痛,我又怎会将她当成我与同学的谈资呢?
但我缄默换来的结果,是全班同学无止境的猜测。
虽然没当着我的面,但最后还是从张家智那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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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兆凯说你嫖娼被拘留了。”
“姚涵说你跟人打架被捅死了。”
“余鸿儒说你不加入太平教遭天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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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各样的都有,张家智把别人说的天花乱坠,硬是没和我说他的推测。
就在我以为他是我为数不多的不传谣言的好兄弟时,却偶然从水月萤嘴里听到了张家智的版本。
“林~初~阳?——悄悄告诉我,疼吗?”
那天大课间,水月萤饶有兴致地晃到我座位前,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。
她歪着脑袋,眸子里满是好奇。
“什么疼?”我不解地反问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她皱着眉,用食指在脸颊上划了又划,“张家智说你这几天请假是去割包皮了,难道不是吗?”
“……是个锤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