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陈景身旁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崩溃:
“我的小祖宗,你怎么还敢来?”
“你就不怕还有人来找你麻烦?”
陈景手上不停,刀刃一翻,一片精肉被干净利落地剔了下来。
他头也不抬,语气轻描淡写:“不怕。”
钱郑崩溃了,祖宗啊,你不怕我怕啊。
但钱郑没辙。
他总不能将陈景赶出去。
而且,陈景杀猪的效率是真高,一个顶俩。
他也不舍得。
晌午,吃过饭。
连山武馆的小厮捏着鼻子走进了牲坊巷。
这巷子的腥臊味熏得他直皱眉头。
他沿着场院找了一圈,终于在最里头的案台上看见杀得猪血横飞的陈景。
这场面,和陈景在武馆的英武风姿差了十万八千里,小厮皱着眉头,强忍着反胃走上前去:
“陈少爷,有您的信。”
陈景接过信,看着小厮一脸痛苦的模样,哈哈一笑:“行了你回去吧。”
小厮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跑出了牲坊巷。
信是白知行回的。
白知行的字迹端正,措辞客气。
说今晚见面详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