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花月街的百花楼订了雅间,请陈景务必赏光,陈景收起信,折好揣进怀里,继续杀猪。
周家,书房。
啪!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书房中炸开。
周凡整个人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半圈,重重砸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
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。
周云汉站在他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得通红,额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指着周凡,手指在发抖,声音压得极低,却比怒吼更让人胆寒:
“愚蠢!愚不可及!”
“你背着我偷偷联系清风寨,还把杜海杜山接进城里,现在,他们死了!”
“不仅他们死了,连我都有暴露的风险!这一切,就是为了满足你那点无谓的嫉妒心?”
周凡瘫在地上,半边脸肿得老高,涕泪横流地爬过去抱住周云汉的腿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爹,我错了,我真错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陈景竟然如此凶猛,连杜海杜山两兄弟都杀不了他。”
“爹,杜海杜山已经死了,死人不会开口,没人知道是我做的!我们不会有事的,对吧?”
周云汉一脚将周凡踹翻在地,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:
“你以为别人和你一样蠢?”
“你和陈景的过节,在连山武馆人尽皆知。就算他们没有证据,第一个怀疑的,也是你!”
“顺藤摸瓜,早晚摸到我这里来!”
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脚步又快又急,片刻之后猛地停下,脸色铁青,像是下了某种决断: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他转身盯着周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