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妇人觉得世界都清净了。
她看见自己那具肥硕如肉山的躯壳,正站在门口,粗如树桩的颈子上鲜血喷涌如泉。
她嘴巴张着,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杀猪刀法熟练度+10。
陈景从门后伸出手,一把揪住妇人的衣领,像拽一头肉猪般利落地将身子拖进屋子。
尸体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。
陈景甩了甩刀上的血,重新隐入阴影中。
刚刚在厨房烧水的老村长走到了院子里。
四下安静得不像话,灶膛里的火还在噼啪作响,可儿子和婆娘都不见了。
他从院子里看过来,偏房的门半开着,里面黑洞洞的,就像一个噬人的洞口。
老村长心中,凭空升起一股惊悚。
这些年来,他家这座院子不知坑杀了多少过路的行商和旅人,他从没有怕过。
每回分了肉,他还能就着蒜泥喝上二两烧酒。
但此刻看着那黑洞洞的屋门,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脊背,汗毛根根倒竖。
“老婆子!”
他抄起墙角的一杆铁叉,攥紧了木柄。
颤颤巍巍地朝偏屋挪去。
院子里静悄悄,只有山风从墙头上掠过,呜呜地响。
他的声音又急又切,像是给自己壮胆:
“老婆子!阿生!”
没人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