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景和药行触了众怒,敢一家对抗多家。
这底气未免也太足了。
宋管事继续道:
“那杨掌柜提出一共赌三场,若是景和药行赢下两场,那羊山镇这一个月里就是他们的。”
“杨掌柜允许我们各家联合出人,这摆明了是要一家挑了羊山镇所有的药行。”
“打擂赌拳,论断是非本是常用手段,并不奇怪。而各家联手,更是占了极大优势,所以大家就答应了。”
陈景啧了两声:
“瞧外面这形势,显然是输了。”
宋管事苦笑更深:“回春堂、杏林药行、宝芝药行,三家各出了一名客卿。”
“这三位都是青山城里叫得上名号的武师,也都在青山武会上露过脸的,实力全在水准之上。”
“我料想这样的阵仗当能无虞,便没有叨扰少东家。”
宋管事端起自己那碗凉茶灌了一大口,似乎是在压下心头的懊悔:
“岂料打擂当日,景和药行只出了一人。咱们这边的三名武师,没有能在对方手上走过十招的。”
“少东家知道这件事,大怒,斥我独断自大,罚我回青山城自省,一个月后会有新的管事来接手。”
“这一个月,便只能愿赌服输,闭馆拒客了。”
陈景心中一动。
青山武会上露脸留名的,大概已是气血练髓,练髓的武师已是不弱,放在青山城里至少是世家教头的水准。”
“若是经验丰富,便是对上换血武师也不至于各个在十招之内败北。”
“对方能在十招之内连胜三人,要么就是天赋禀赋,要么就不仅仅是气血武师那么简单。”
“对方什么底细?”
陈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