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管事先是摇了摇头。
然后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
“没法确定,只是回春堂的刘管事暗中托人打听过,猜测那打擂的青年来自上川宗。”
“景和药行……是在替上川宗办事。”
“上川宗?”
陈景眉头皱起。
就算景和药行真是上川宗的产业,但羊山镇的格局的市场早已定下,为何他们要突然打破,只为短时间大量收购药材?
此事存疑。
宋管事见陈景皱眉沉思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陈供奉,您刚才说您要出货?”
“您是从羊山上回来?要出什么?”
陈景收回思绪,将竹篓往桌上一搁,轻轻拍了拍篓身:“赤阳蛇胆。”
宋管事骤然一惊,下意识打开竹篓盖子往里一瞧,他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竟然是三条?!
以往羊山一年到头,也出不了三枚赤阳蛇胆啊!
他骤然兴奋,捧着竹篓的手都有些颤抖。
羊山镇要被景和药行霸占一个月,各家药行必然是颗粒无收,他若是能收了三枚赤阳蛇胆回青山城,少东家一定会原谅他的过失。
但很快,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脸上的兴奋便有些僵住。
忽然,门外传来哐哐哐的敲门声。
宋管事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站起身来,走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