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?”
杨掌柜顿了顿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而且,此子出身连山武馆,武会夺魁之后也并未被彭长老选中。”
连山武馆……
儒雅男子轻捋胡须,若有所思。
白衣青年却嗤笑出声:
“连山武馆?那不是与马长老有过嫌隙的那家武馆吗,听说马师兄在青山城被人揍得不轻。”
“连马长老都在对方手里吃了瘪,这武馆倒还真是有些意思。”
儒雅男子皱起眉头:
“不可大意。”
“据说许师侄跟着彭长老此去青山武会,在擂台上也输了一阵,对手同样是连山武馆的人。”
“这正说明对方确实有些手段,并非寻常乡野武馆可比。”
白衣青年却不以为然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爹,您未免太过谨慎了。”
“马师兄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?贪花好色,疏于武道,被人教训那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至于马长老,他老来得子,年事已高,气血衰败,纵有内功打底,怕也发挥不出几成功力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掌柜,意气风发,“而我比许师弟更强。”
“他输了的场子,我正好替他找回来!”
他转过身,朝杨掌柜朗声道:
“杨掌柜,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这一场赌拳,我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