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雅男子的眉头拧紧,语气陡然严厉:
“胡闹!”
“骄纵狂傲,乃武者大忌!”
白衣青年被父亲这一声呵斥噎住了,但脸上的不服气却丝毫未减。
他霍然站起身来,梗着脖子道:
“若是上川宗的师兄们便也罢了,难不成你认为我会输给一个乡野武夫?”
说罢也不等父亲答话,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正堂里只剩下儒雅男子一人。
他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,脸上的愠怒仍未消散,最终却尽数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半日后,杨掌柜匆匆归来,面见上川宗二人。
“回禀丁长老和丁公子,在下已经查清了。此人是白家新募的客卿,名叫陈景,曾在青山武会拔得头筹。”
“青山武会?”
白衣青年眉头一挑。
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。
“正是。”
杨掌柜继续道:
“此人确实有些天赋,武会之后风头一时无二,却接连拒绝了多家相递的橄榄枝,被众人斥责妄自尊大。”
“没想到此人沉淀之后,白马药行少东家白知行亲自登门,才请动此人入驻白家。”
“现在看来,此子怕是有坐地起价、待价而沽之嫌,白家对此事引以为荣,并未封锁消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儒雅男子感觉到杨掌柜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