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:
“根基挺扎实。但是没有灵气。”
刹那间,一众外院弟子尽皆目瞪口呆,谁能想到素日里威严沉稳、说一不二的大师兄。
竟连此人单手一招都没撑住。
更令人心觉恐怖的是,那小老头,从始至终另一只手都负在身后,连动都没动过。
“大师兄!”
梅青禾自内院疾奔而来,一把扶住张承冀。
她柳眉倒竖,怒视秦桑,厉声道:
“堂堂上川宗长老,来我连山武馆以大欺小,就不怕传出去遭天下人耻笑吗!”
秦桑神色不恼,依旧乐呵,甚至有些和蔼,但语气里偏带了几分理直气壮。
“我替程连山教教徒弟,该是他感谢我才是。”
他目光落在梅青禾身上,笑眯眯道:
“你这女娃,也是他徒弟吧。如此没有礼数,也该受一番教训。”
话罢,他又负起双手,步步逼近。
周身气势如海潮再起,瞬间压得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梅青禾按捺不住便要起身动手。
却被张承冀一把按住手腕。
张承冀艰难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急促:“莫要冲动。此人实力之强,绝非你我所能匹敌。”
就在这时,另有一道温润沉静的女声,从内院方向遥遥传来:
“上川宗好大的威风。”
苏茹在婢女搀扶下,自回廊阴影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