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素雅青布衣裙,发髻盘得一丝不苟,神情端庄,不卑不亢。
她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秦桑身上,“秦老前辈贵为上宗长老,竟在我连山武馆连番对小辈出手,果真是毫无底线了吗?”
”既然如此,你何不干脆将我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并打杀了,成全你上川宗的威名。”
秦桑瞥了她一眼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浮起一抹嘿然笑意,“小女娃,程连山不在,你倒是拿起架势来了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验一验连山武馆的成色,看看究竟是哪个能败我上川宗!”
……
牲坊巷,屠宰场。
陈景正握着杀猪刀,在案板上酣畅淋漓地杀猪,刀尖在纹理和骨缝之间游刃而过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滞涩,他身旁已经摞了两三片整猪,猪肉和骨头皆码放得齐齐整整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
连山武馆的小厮一头扎进屠宰场,脸上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他的目光在棚架间慌乱地扫了一圈,锁住陈景的身影后便风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陈少爷,不好了!”
陈景眉头微皱,停下手上的活计。
“何事。”
小厮赶忙附耳道:“上川宗打上门了!”
陈景话都没听完,丢下一句“去六扇门报案找黎定方大人,就说上川宗蓄意闹事”。
话音犹在小厮耳畔回荡。
陈景身形一闪,已经掠出屠宰场。
原本正捧着茶壶喝水的钱郑,只觉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,不禁揉了揉眼睛。
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