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是个结巴。
看起来脑瓜子也不怎么灵光。
他的内心逐渐轻松起来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,年轻兵卒已经靠近商有言周身一丈。
商有言的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他的脖颈。
他手中的折扇,扇骨中空。
内藏三枚透骨钉,机关精巧。
十步之内能打穿木板。
但这些官军周身上下都披着甲胄。
甲片护住了心口、腰腹等要害,距离稍远便无法致命,他只有将人骗到近前才能一击毙命。
商有言的手指搭在折扇扇骨末端的机括之上,悄悄调转折扇的角度。
正当他要按下机括的刹那,那年轻兵卒忽然抢步上前,二话不说,挥刀便砍。
什么?!
商有言瞳孔剧震。
他不是要绑自己回去吗?
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刀?
殊不知,年轻的兵卒根本不去分辨。
无论是真投降,还是假投降。
先把手脚筋砍了,这样是最保险的。
于是,他毫不犹豫系选择先下手为强,一刀朝着商有言握扇的手腕直直劈下。
商有言暗骂一声,眼中凶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