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人赞了一句:
“好刀!这刀叫什么名字?”
持刀汉子将刀横在身前,粗糙的拇指抚过刀脊,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炫耀:
“黑金。据说是从北地搞来的。”
“削铁如泥不在话下。”
另一个瘦削人影催促道:
“别废话了,赶紧的。”
“一会儿别被六扇门的人给堵了。”
四人推门溜进去,留下一个在上面把风,剩下三道黑影沿着石阶疾速向下。
诏狱是关押要案疑犯的重地,案件审定之后犯人才会移入县衙大牢。
因此这里的囚徒人数不多。
牢房大多是空置的。
三人掠过一座座空荡荡的牢房,铁栏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道阴影。
一路向下,来到地下二层。
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,牢门比上层更加厚重,铁栏之间的间隙也更窄。
行进之间,三人忽的停下脚步,齐齐转头。
只见一座牢房的角落里,躺着一道身影。
一身白衣破碎,血迹斑斑。
头发凌乱披散,如同一蓬枯草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间看到一双浑浊而空洞的眼眸。
那人一动不动地靠在石壁上,若不是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,几乎让人以为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