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时值楚沧源寿宴之际,金盆洗手、新老交替的流言甚嚣尘上,郑兴龙恰好在又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实在太巧了。”
韩童霄微微颔首,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:
“你看得很明白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铸令牌,递了过去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“韩”字,背面是六扇门都司的徽记。
“你持我铜章令牌,此案便由你负责,季林为你辅佐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查清此案真相。”
“无论是大江帮还是巴盟,若是敢阻拦办案,或者暗中捣鬼,允你全权处置。”
陈景精神一振。
全权处置,这四个字的分量,他可太清楚了。
这意味着在查清楚沧源之死的真相这件事上,他拥有等同于韩童霄本人的处置权限。
这不只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与信任,而且某种程度来说,还是一次不容有失的考验。
陈景双手接过令牌,沉声道:
“属下领命!”
说罢快步离去。
厅堂中重新安静下来,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韩童霄和魏淮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魏淮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“大人,矿船失窃,楚沧源身死,两件事都系针对大江帮,或者说针对郑兴龙。”
“想来是暗中有些人坐不住了,只是我担心陈景年纪太轻,应付不来。”
韩童霄轻轻一笑:
“你太小看他了。”
“陆云樵都栽在他手中,他已经不算是小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