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在村口唠了足足小半个时辰。
唠到夕阳西下,大妈们要回去做饭。
镇口树下的小团体纷纷散场,最后只剩下陈景一个。
好在大妈们虽然天南海北的说了一通,最后还是靠谱地给他指明了地址。
他的表叔就住在镇西,一出镇子就能钻进大山。
陈景牵着老马,沿着镇子里的小道,哒哒哒的走着。
一路走到镇西。
来到一处扎着篱笆,炊烟袅袅的院落。
院子里。
一个身形精瘦,略有佝偻的汉子正在劈柴。
他单手拿着斧子,一手立好木头。
一斧子下去。
拳头粗的木头,哗的被劈成两半。
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看似普通,却没有半分多余劲力外溢,斧刃和木头接触,更有一种舒爽的畅快感。
哒哒哒。
清脆的马蹄声在篱笆外响起。
一个粗布短褐的身影,一匹骨瘦嶙峋的老马,沿着篱笆缓缓而行。
与此同时,清朗的声音仿佛低声吟唱一般,竟然在院外缓缓响了起来:
“过山风风海山,五年前携叶底花叶青青,自北关入蜀后,便一路南下直到巴蜀以西……”
劈柴声戛然而止。
但院外的声音却依旧在缓缓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