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长青镇恰逢异族过境,死伤不少,户籍变动频繁,你二人便决定化名冯海和叶宁,于长青镇落户。”
“自此经年,谨小慎微,生活倒也算是平顺安稳,长青镇民对你们的印象不过是一对安分守己,流落他乡的苦命人。”
“只可惜,这么多年来。”
“你们并没有自己的孩子,呵,这事情可没少被街头巷尾的大娘们议论。”
“她们猜测或许是你不能,倒是纷纷同情起你家中的娘子来。”
陈景略微一顿,笑了笑:
“但我却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或许你们不是不能,而是不敢。”
“毕竟这样被通缉悬赏,藏头露尾的生活,两个人过已经足够提心吊胆,又何苦连累一个孩子。”
陈景的话音落罢。
人已来到院门口,他伸手在门上一搭,门闩轰然崩断,两扇门倏然洞开。
坐在马扎上的风海山死死盯着跨步而来的少年,原本佝偻的脊背一寸一寸变得直挺。
身上的气势更是节节攀升。
就好似一柄尘封已久的利刃,今日终于磨尽尘锈,重新展露出凌厉锋芒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陈景轻轻一拍腰后的杀猪刀。
“六扇门,屠夫。”
风海山深吸一口气:
“昔年我与青青两情相悦,早已私定终身,然而青青的家长族老嫌我家贫,对我弃之如敝。”
“反而为了巩固家族势力,不顾青青反对,想要让她嫁给不学无术的掌门嫡子。”
“青青找到我,说让带她走,否则她便决定大婚当日,自刎在花轿之上。”